由摘抄想到“语言的尽头”

“想象力的那些创作则是完全另一种情况,没有人能够对此加以解释和给出一个可以解释的概念,仿佛是一些草图,它们只是些个别的,也就是不按任何指定的规则来确定的轮廓,这些轮廓与其说构成一种确定的形象,不如说构成一种仿佛在不同经验的平均值中浮现出来的图样,诸如此类的轮廓是画家和面相学家自称是在他们头脑中所拥有的,这些轮廓据说是他们作品乃至他们的评判的某种不可传达的影像。这些轮廓,虽然只是非严格意义上,可以被称之为感性的理想,因为他们据说是可能的经验性直观的不可到达的典范,然而却并不充当任何能够进行解释和检验的规则。”(《纯粹理性批》康德)

“艺术是语言的尽头,无法描述之物。”仔细想下这句话的问题。“尽头”一词非常可疑,这样在很大程度是预设了只讨论艺术的数学性方面。这就导致的是那种所谓的纯艺术的想象,所谓的纯艺术,也就变成了感性直观的幻相游戏。如果从力学性方面考虑,理性作为在场的感性经验和不在场的感性经验的连接,同时理知作为因果序列的无条件者。艺术在此就不在是什么尽头了,而是意识形态的力学性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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