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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九月 2010
因果
找一个理由让自己相信,也就只是相信而已,理由怎么来的?相信,相信因果律,因为,所以,这里还是遇到一些问题,比如,是因为我爱上你所以我吻你,还是因为我吻你所以我爱你,比如,是因为有了鸡所以有了蛋,还是因为有了蛋所以有了鸡,比如,是因为有了问题所以我们要讨论,还是因为我们讨论了所以发现了问题。。。。。。讨论。。有了进展,因果,是个关于时间的问题,哪个在先就是因,哪个在后就是果,时间问题。 洞穴的假象 这里没有时间,我们已经没有分不清哪个是先,哪个是后,只能对着洞穴岩壁上自己的影子,让自己相信,事情就是那样,你就在隔壁,我们都一样,只能看见自己的影子,无法准确的察觉时间,就更别说什么因果了,找个出口。总会有人发现新的方式让自己相信,辩证统一,麻烦终于解决了,鸡就是蛋,蛋就是鸡,对于没有时间的人来说,这是多好的结论。 为什么我们总要相信些什么,没有相信,,我们惊慌,焦急,无家可归, 相信,,,圈儿甩, ,还有,还有,点儿甩,,,,, 月亮甩 ,
只是怀疑
用怀疑论的方法往上面喇一道试试,虽然这真不是什么新鲜调调。 想象下,艺术这个东西是怎么就在那儿了?或者说是以什么方式进入到思维中了? 可能有这么一种情况,一个小男孩坐在钢琴旁边,他的音乐老师教他最基础的音乐知识。当老师弹下一个键,然后说这是中央C。他可能会记住,这个音色,或是这个频率的感觉,并尝试着,把听到这个频率产生的感觉对应上中央C这个名称。然后老师依次把C到B的音都统统对应上告诉他。之后,老师又弹下中央C,并且同时弹一个叫高音C的键,说这是八度音程,是协和的。他努力的去记住那个感觉,协和。或者老师弹下一个C同时弹下一个B,告诉他这个感觉是不协和的,紧张不安的。他尝试着记住这种感觉是不协和的,紧张不安,要是当时他有点想尿尿了,可能就比较容易记下。再后来,老师弹下C,E,G三个音,说这是明亮的,愉快的。于是,他想法去对应上那种感觉,这比之前的感觉要难以分辨一点,他可能会加上一些想象,比如当他听到这个个感觉的时候,他就使劲的想到,拿到一个甜筒冰激凌,吃上第一口的感觉。再再后来,老师同时弹下,A,C,E三个音,说这是忧郁的,忧伤的。这个跟记住之前那个差不多,但是,什么是忧郁,他可能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就是隔壁的小女孩因为生病了,不能跟他一起玩了。那就这样记住这个感觉。 那我们平时都是这样记下音乐的感觉的吗?但是很多人并没有这样的去接受音乐训练,那音乐又是怎么到思维里来的了?再或者,一个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一样的可以唱歌不跑调,这是否可以证明协和和不协和音程是必然存在的?可能情况跟那个小男孩差不多,愉快的歌曲总是由“音乐老师”配上了愉快的旋律,忧郁的歌曲总是配上了忧郁的旋律。我们总是听到的是不跑调的音乐,对于跑调和不跑调的分辨,也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仿佛是天生的能力一样了。 这样说来,艺术从某种程度上说,只就是把我们训练成了一只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的狗。但是,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能阻止现代艺术,不断以某种新的规训方式,系统的,规范的把各种现象的感觉对应上另一种感觉,风格,流派的产生就依靠一个规训体系。当一个人熟悉一套感觉的对应规则,通常就认为这个人具有对这门艺术的鉴赏力。 艺术是感性的。这句话对吗?完全感性的艺术是否可能?这里有一个矛盾,当我们辨认一个现象为艺术的时候,不动用逻辑机能是不可能的,否则,那就仅仅是面对一个现象而已。所以,不动用思维的艺术,是不能叫艺术的。但是,艺术往往和感性又紧紧相连,仿佛艺术就是某种天生的感性机能一样,这好像有点欺骗。而往往忘记了,理性才是让艺术成为艺术的东西,通过理性的规范活动让不同的感性经验以某种特定的方式对应另一个感性经验,这好像才是传统意义上的艺术。 当我们寻找到一种必然的对应规则,这种必然必须是先天的,而且能以此推论出一套先验的艺术论,谈论艺术的本体是否才有可能。对于艺术本体论解释权的斗争,是否就是意识形态的斗争。 而新的对应规则,在现代艺术那里被疯狂的提出,实施,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频繁的产出。我们不停的接受艺术对应规则的规训,一方面又有一种唾弃现成的对应规则的要求。从某种意义上说,现代艺术之后,新的源对应规则产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么有的,只可能是二道贩子的重新排列组合。所谓完全新的原创的艺术,怎么可能,同时,没有意识形态的艺术,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