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迷幻咒语,“广告之后见”

广播电视节目会提醒你,“现在插播几条广告,广告之后见”,以此来让你觉得好像你收听或正在观看的不是广告,确实是个什么节目。当你认真观看一部电影时,你会容易的找出那些显眼的植入广告,这使你感到安慰,以此让你觉得电影还是电影,广告只是植入。

外延的部分遮蔽总是让我们自以为拿到了什么东西,而实际是在一个同语反复的幻觉中不断的安慰自己。一个奴隶的安慰,一个在主人要求下扮演主人的奴隶。

让人感动的艺术就是这样一种东西。它预设了一个情绪冲击的点,让你感觉脱离日常的沉沦,好像抓住了什么不是那日常的东西,而忘却日常本来就是艺术,就像插播广告的娱乐节目一样。从而,得到艺术—日常这一对词组,幻想艺术以“使用价值”的消失而消失在日常中。而不幸的是,让人感动的艺术确实又回到日常之中,感人的艺术成为广告后的期待,成为日常“以外”的日常,成为加了蕾丝花边的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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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经济学的上帝和达尔文主义的尴尬

  • 如果把一个人作为一个单位1,而把他一生所必需消耗掉的物质资料也作为一个单位1,把人设为p,把人一生所能生产的物质资料设为m(一生所必需消耗掉的物质资料为单位1来计算),做一个公式p/m,当这个结果大于1时,那么这个社会将是饥寒交迫。当这个结果小于1,那么社会就达到温饱,当这个数越小,那这个社会就越是富足。而这个结果的永远也不能是0,这个0就是政治经济学的上帝。挖空心思的提高生产力,就是为了接近那个永远也不能触及的0.
  • 当达尔文主义和政治经济学串通一气的时候,此岸和彼岸就被溶解在此时此刻,而不停的被一种叫better的咒语所召唤,此时此刻就是一列飞速向前的列车,它的方向无疑就是那个0,永远也不能到达的站,那个政治经济学的上帝,那个better咒语的根源。
  • 太快了,总是有办法,幸福指数,由一些劳动力贩子想出来的好点子,一个加装在better号列车上的卫生间。
  • 优生优育改良进化,一切听从着better的召唤,这听上去好像是个好消息,但它确实是个坏消息,那是在说现在活着的人都是未来的残次品。这是达尔文主义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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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重言式
p⊃(q⊃p)
如果一个陈述是真的,任何陈述蕴涵该真陈述。比如:如果人是要死的,那么蕴涵,如果世界是肥皂做的,那么人是要死的。
˜p⊃(p⊃q)
如果一个假的陈述,该陈述蕴涵任何陈述。比如:如果世界不是肥皂做的,那么蕴涵,如果世界是肥皂做的,那么人是不会死的。
这个看上去很荒谬,逻辑的bug。但怎么就会有这种东西?逻辑学家给出的意见是,主题和意义与实质蕴涵不相干。陈述条件的,逻辑性,定义性,因果性不相干导致的这样的怪论。一个真陈述被任何陈述蕴涵,一个假陈述蕴涵任何陈述。
这倒给出一个的想法。
看似古怪的逻辑,反倒给出了一种诗意的陈述。可能一切都来自于想象力,再生的想象力把各种来自知性的概念任意的拼装组合,就生出那些古怪的陈述。
这里给出了,关于“客观”的来源,客观被蕴涵于想象力。理性拼凑出了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是在思维之中,在“我”的统觉之中。我们习惯的就把那些,能和经验相契合的判断称为真,而把那些无法被经验所实证的判断称为幻想或是假。“客观”出于理性运用于经验时的无奈,而理性又随时超越经验筹划并构建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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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摘抄想到“语言的尽头”

“想象力的那些创作则是完全另一种情况,没有人能够对此加以解释和给出一个可以解释的概念,仿佛是一些草图,它们只是些个别的,也就是不按任何指定的规则来确定的轮廓,这些轮廓与其说构成一种确定的形象,不如说构成一种仿佛在不同经验的平均值中浮现出来的图样,诸如此类的轮廓是画家和面相学家自称是在他们头脑中所拥有的,这些轮廓据说是他们作品乃至他们的评判的某种不可传达的影像。这些轮廓,虽然只是非严格意义上,可以被称之为感性的理想,因为他们据说是可能的经验性直观的不可到达的典范,然而却并不充当任何能够进行解释和检验的规则。”(《纯粹理性批》康德)

“艺术是语言的尽头,无法描述之物。”仔细想下这句话的问题。“尽头”一词非常可疑,这样在很大程度是预设了只讨论艺术的数学性方面。这就导致的是那种所谓的纯艺术的想象,所谓的纯艺术,也就变成了感性直观的幻相游戏。如果从力学性方面考虑,理性作为在场的感性经验和不在场的感性经验的连接,同时理知作为因果序列的无条件者。艺术在此就不在是什么尽头了,而是意识形态的力学性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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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

找一个理由让自己相信,也就只是相信而已,理由怎么来的?相信,相信因果律,因为,所以,这里还是遇到一些问题,比如,是因为我爱上你所以我吻你,还是因为我吻你所以我爱你,比如,是因为有了鸡所以有了蛋,还是因为有了蛋所以有了鸡,比如,是因为有了问题所以我们要讨论,还是因为我们讨论了所以发现了问题。。。。。。讨论。。有了进展,因果,是个关于时间的问题,哪个在先就是因,哪个在后就是果,时间问题。

洞穴的假象

这里没有时间,我们已经没有分不清哪个是先,哪个是后,只能对着洞穴岩壁上自己的影子,让自己相信,事情就是那样,你就在隔壁,我们都一样,只能看见自己的影子,无法准确的察觉时间,就更别说什么因果了,找个出口。总会有人发现新的方式让自己相信,辩证统一,麻烦终于解决了,鸡就是蛋,蛋就是鸡,对于没有时间的人来说,这是多好的结论。

为什么我们总要相信些什么,没有相信,,我们惊慌,焦急,无家可归,

相信,,,圈儿甩, ,还有,还有,点儿甩,,,,,

月亮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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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怀疑

用怀疑论的方法往上面喇一道试试,虽然这真不是什么新鲜调调。
想象下,艺术这个东西是怎么就在那儿了?或者说是以什么方式进入到思维中了?
可能有这么一种情况,一个小男孩坐在钢琴旁边,他的音乐老师教他最基础的音乐知识。当老师弹下一个键,然后说这是中央C。他可能会记住,这个音色,或是这个频率的感觉,并尝试着,把听到这个频率产生的感觉对应上中央C这个名称。然后老师依次把C到B的音都统统对应上告诉他。之后,老师又弹下中央C,并且同时弹一个叫高音C的键,说这是八度音程,是协和的。他努力的去记住那个感觉,协和。或者老师弹下一个C同时弹下一个B,告诉他这个感觉是不协和的,紧张不安的。他尝试着记住这种感觉是不协和的,紧张不安,要是当时他有点想尿尿了,可能就比较容易记下。再后来,老师弹下C,E,G三个音,说这是明亮的,愉快的。于是,他想法去对应上那种感觉,这比之前的感觉要难以分辨一点,他可能会加上一些想象,比如当他听到这个个感觉的时候,他就使劲的想到,拿到一个甜筒冰激凌,吃上第一口的感觉。再再后来,老师同时弹下,A,C,E三个音,说这是忧郁的,忧伤的。这个跟记住之前那个差不多,但是,什么是忧郁,他可能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就是隔壁的小女孩因为生病了,不能跟他一起玩了。那就这样记住这个感觉。
那我们平时都是这样记下音乐的感觉的吗?但是很多人并没有这样的去接受音乐训练,那音乐又是怎么到思维里来的了?再或者,一个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一样的可以唱歌不跑调,这是否可以证明协和和不协和音程是必然存在的?可能情况跟那个小男孩差不多,愉快的歌曲总是由“音乐老师”配上了愉快的旋律,忧郁的歌曲总是配上了忧郁的旋律。我们总是听到的是不跑调的音乐,对于跑调和不跑调的分辨,也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仿佛是天生的能力一样了。
这样说来,艺术从某种程度上说,只就是把我们训练成了一只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的狗。但是,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能阻止现代艺术,不断以某种新的规训方式,系统的,规范的把各种现象的感觉对应上另一种感觉,风格,流派的产生就依靠一个规训体系。当一个人熟悉一套感觉的对应规则,通常就认为这个人具有对这门艺术的鉴赏力。
艺术是感性的。这句话对吗?完全感性的艺术是否可能?这里有一个矛盾,当我们辨认一个现象为艺术的时候,不动用逻辑机能是不可能的,否则,那就仅仅是面对一个现象而已。所以,不动用思维的艺术,是不能叫艺术的。但是,艺术往往和感性又紧紧相连,仿佛艺术就是某种天生的感性机能一样,这好像有点欺骗。而往往忘记了,理性才是让艺术成为艺术的东西,通过理性的规范活动让不同的感性经验以某种特定的方式对应另一个感性经验,这好像才是传统意义上的艺术。
当我们寻找到一种必然的对应规则,这种必然必须是先天的,而且能以此推论出一套先验的艺术论,谈论艺术的本体是否才有可能。对于艺术本体论解释权的斗争,是否就是意识形态的斗争。
而新的对应规则,在现代艺术那里被疯狂的提出,实施,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频繁的产出。我们不停的接受艺术对应规则的规训,一方面又有一种唾弃现成的对应规则的要求。从某种意义上说,现代艺术之后,新的源对应规则产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那么有的,只可能是二道贩子的重新排列组合。所谓完全新的原创的艺术,怎么可能,同时,没有意识形态的艺术,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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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蛋

我和杨三去洗了个澡,在那等着结账,他闲的没事,就在那弓着腰翘着着屁股看大厅的鱼缸。看了半天,他突然问我,你说,金鱼知道自己存在吗?它们的记忆就3秒。我真接不上他那话,看见那姿势,其实我很想踹他。他倒是自己接上了,“只有人才会去想那鸡巴傻逼问题。”
杨三跟我说,最近老做个梦,梦到一个数字跳的飞快的秒表,然后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没做,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事,就急,急的不行了,就被吓醒了。
接着又跟我聊,他最近回了趟家,回去转了一圈。发现以前住的地方全拆了,以前读的中学也拆了,不知道搬哪儿去了。他说他记忆有点出了问题,不知道小时候一些事是真的还是假的,然后去问他爸,他爸说的和他记的完全对不上。他说他有点别扭,觉得以前认为自己是那样的一个人,却不是了,,他自己认为的杨三,和他爸说的那个,完全对不上。还有那学校,不知道是他记错了,还是他爸记错了,位置以及学校的样子全对不上。杨三觉得是他爸把他上的中学和他爸自己上的中学搞混了,然后去问他妈,结果就更是混乱了,他妈提到的他中学同学的名字好像全是电视剧里面的来的。他试图去找到他以前的中学同学去确定一些事情,结果更更混乱了,他甚至开始怀疑他问的那个所谓的同学,是真的还是他俩一起演出来的,因为很多东西都对不上,他说那叫演砸了。他说他有点慌,也不确定是为什么,他很想搞清楚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结果越是想搞清楚,就越是他自己编给自己听的。我跟他说“只有你才会去想那傻逼问题”,但是说这话的时候我也有点慌了。
他说,他读中学的时候,学校的操场旁边有半匹坡,但是现在,怎么也找不到那地方了,好像那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一样,就算有人证实了,他也很难在脑子里想象那么一个东西出来,因为按他确定的地理位置来说,现在那儿是个小超市。他经常在坡的背面某个地方躺着抽烟,但是现在很难想象那个场景,那等于在那个小超市上面的半空中躺着。
他还说,进了学校大门,有一个公共厕所,那是他每天上课必经的路,也是下课时最热闹的地方,那是他经常与同学们交流色情图片和抽烟的地方。他觉得自己应该有过几次想偷看女厕所的念头,但是那是从来就不敢往深处想。因为就那个厕所的地理位置和构造来说,看了不被发现的可能性是比较低的,而且他确定那还没色情图片上面的好看,倒是偷看男厕所的可操作性比较高,他说记得曾看到过几个女生很高兴的在那儿往男厕所里看,他觉得很不公平。后来,隔壁班有个胆大的男生,去尝试了,结果就出名了,同时也被除名了。然后,他问我,被看的人和看的人,谁更惨啊。我说这个我说不好。
后来,他又说了很多,反正把我搞的很晕。我跟他说,别想太多了。他说,觉得自己有点荒诞。我跟他说,很多问题是想不清楚的。有个牛逼的逻辑学家哥德尔,就是想太多了,结果他认为给他的食物都有毒,就把自己饿死了。然后他问我,那是想清楚比较荒诞,还是不想清楚荒诞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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